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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12/20

白色,藍色…

TO: my colorful friends
報上寫,今年會有白色聖誔。

這是新聞?
溫哥華聖誔節前後下雪的機率,大約一半,白色聖誔何足為奇。

新聞內容說今冬是自1971年以來溫度最低的一年;看標題慎重其事,以為是30多年來唯一下雪的聖誔節呢。

別誤會。
溫城至今已連續下雪一星期了。

來自南斯拉夫的Radina說,她倒喜歡這種下雪過後,晴空乾爽的日子,讓她懷念起家鄉;「好想出去滑滑平地雪橇」。

O’B在五大湖區的老家,每冬暴風雪都會把屋子埋了,雪有電線桿高。他在黑板上畫下政府救援人員怎麼判斷哪兒是屋頂,在雪堆上挖洞,把食物吊放進每個住家。

溫哥華的雪?蒙特利爾住了30年的Cynthia形容,像蛋糕上灑點糖霜。從溫去蒙特利爾念大學的Nicole,第一個冬天靠在積雪壓成滑冰的路面上摔跤,適應過來。

不過,溫哥華的冬天有這麼長的藍色天空,倒是新聞。

自從聽東西兩岸朋友說,東岸的城市雖然沒有溫哥華的美景,「但天空是藍的」,像中了魔咒,一抬頭,總注意到灰色天空。 昨兒,移居北京的Lucy興致勃勃SKYPE:我們剛下了一天雪;沙塵暴馬上要來…

問北京天空是不是也是灰的?「不會喔,我住這兒的這一年,沒有幾天下雨,天空乾淨,沒有空氣污染,中國人為了京奧,把天氣都改變啦!」

聽她口氣,肯定有個歡樂聖誔。

廣播倒播出了一則白色聖誔之外的好消息──CBC採訪了一家商店,店東說店裡不會放耳朵聽得長繭的聖誔歌曲。
耶!

2007/01/07

2007的內在呼喚

據說,今年是20年來溫哥華最壞的一個冬天,雨雪巨風大寒濁水, 我也想找個藉口來歸因,說是狗年犯太歲,說是搬了一個不適應的家... 但經過夠多起起伏伏,有點了然知天命謂何,福禍相倚,人各有份有命.... (又找了半天擴大解釋) 到頭來,可能只是簡單的新陳代謝遲緩,一切自我度量,無法再像年輕盛氣時計較著要公道了。 日前開信箱,收到YS的賀年卡,有些驚喜! EMAIL的這兩年,這張卡片可能是僅從郵件寄來的紙卡,足彌珍貴。 紙媒盪到低點,今天收到本地大報Vancouver Sun 的促銷電話,送報到府,不到十元一個月,只及正常報費半價。 報紙若未及時轉型,走到民生報的命運並不驚異。收到啟動閱讀聯盟一二封EMAILS, 出版界的狀況叫做"就不說了".... 一年半前,CF來此,我說,需要養生休息一陣子....不敢想像,那些繼續在出版行業熬下去的,到不可支撐時,會需要多長的時間恢復元氣? 首都早報關閉的過程仍未淡忘,今日回想往時,常覺何以老天安排自己不少特殊經歷?真是老天看得起... 最近的內在呼喚越發強烈,一直要我快快去做想做的一些事, 譬如阿拉斯加冰河旅程,譬如,和他國屋主易屋而居三兩個月...這些,都將自2007年開始進行。 就是覺得,時間不多,別再耗在瑣務上,要把握著做一些大椿事---或許,這是休息了這些時光以來,得以思考的結果, 也或許,不在休息,在於孑然一身,得以做單純清淨的思量。 祝福 來年順心如意 S.S.

2006/09/14

倒扁、倒倒扁 的自以為是

我們很容易舉出世界民主國家的例子:元首曾被人民羞辱—-只要他忘記了自己是被國民選來服務,不是選來中飽私囊。 用發票報假帳?連公司小主管都要被開除,何況是一個專業不足、沒有把「公司」經營好,把大家帶向過更苦的日子,卻唯有他的家庭不知如何奢糜的領導人! 過去我認為陳水扁最可怕的一件事,是不會道歉;不知道歉的人,很容易矜張執意地「文過孰甚焉」,緊接著睜眼說瞎話,最基本的敗德─-謊言隨之而來。 接下來,竟輕易從不知抱歉、發展成「阿扁錯了嗎?」連費心結構文飾的謊言都省略了! 靜心細細體會什麼叫「恬不知恥」,怎不痛心疾首──地痞流氓者流沒有文明的人不知廉恥,令人莫可奈何;國家最上位者忝不知恥,他為所有民眾示範了什麼? 不知自省、自以為是,豈僅只像信仰者沒有做每天的祈禱而已; 只要自問,如果自己家裡出了一個自以為是的成人,我們將如何憂心他成為孩子的身教? 如果家裡出了一個學得真傳、自以為是的孩子,我們會如何苦惱孩子的成長之路? 台灣這個大家庭,握有權柄的人,任性恣意而為,上行下效,延伸效益的惡果,已然隱然成型: 「台灣人蠻自以為是的」──我們是否聽到願意說真話的外國友人的感受? 最高權位者不只示範著自以為是的行逕,他並且暗示著──只要得到權位,就可以立即放肆囂張。 對於政治內容的真諦「服萬民之務、造萬民之福」,無異是一項漠視、貶抑、不敬。 沒有弊案事實,如何搜集資料?沒有弊案事實,何來倒扁?沒有弊案事實,何能引動萬人呼應? 一個如此腐化的領導人,都能為之護駕,台灣人的仁厚,何能比諸歷經文革人士的兇殘? 所謂鬥爭的路徑與演變,拿大陸人士經驗談來相提並論,文章憲政論述,出自一名尚未體受憲政為何物之手(有如大陸媒體人來籲知台灣新聞人新聞自由最高準則,不是同樣荒謬?) 過去大陸被極台人士引為洪水猛獸,即便最有力的反對大陸極權的文章,也不會被拿來廣傳, (我的感受是,這篇文章,是打著愛護台灣的旗幟反中共政權;他關注的焦點,是大陸,不是台灣)。 突然接受這樣似乎客觀的中國大陸人士評論台灣民主現象的文章,失據引用,不僅沒有說服力,是否自曝途窮? 倒是提供一條線索:「消耗能量於內鬥」一詞,並非今日綠營拿來引據遁藏護身,早在2000年前張作錦先生針貶綠嗆藍、而藍不知自省改進的專欄中讀到,早已心有戚戚。 並非今日在野黨的反扁運動,才可套用內耗一詞;並非過去綠色搞類似型式的示威、動亂、內耗,才叫民主運動。 長遠的時空中,給今日恰好坐在最高位者一堂功課── 對人民謙敬、對權力慎持,我以為,也是民主進程的一個階段而已。 在已倒閉的首都早報服務期間,對於台灣民主發展與民主鬥士,我略有直接認識。 當年曾在陳菊家,和釋獄未多時的施明德、張俊宏等人促膝夜談; 也曾和日後的二位副總統候選人呂秀蓮、王清峰等人一同行旅海外。 每個人的人格質地,一路過來,都很清晰,並無意外;每個人的命運路徑,和他/她對民主等大議題的生命態度,也呼應不悖。 從反對黨,到極迅腐化的元首,曾為民主的志士,我深感蒙羞。 由於這樣一名「台灣人的象徵」,被國際社會認識為同籠同種,我同樣憤憤! 做為公僕監督者的人民、做為民主自由的終生支持者,對台灣現今的政治現象,我從未如此無力,反胃。 Dear Irine, 或者任何在面對台灣政治議題上,思維與價值觀不同的朋友,請不要再把你的「關注」向我傾倒。 在這個世界存在的短短數十年間,請允許我也一樣,有一椿小小的自以為是。 永遠的反對黨 SS

2006/04/24

數學家

TO: P Just read this from re-reading "A Beautiful Mind"《美麗境界》: 納許(John Nash)說數學家有一種很獨特的能力,「可以汲取一地的精髓,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能夠自在地由一個領域轉到另一個領域。」 Are you? Aren't you glad?